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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睡觉吗？
苏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了，“给你爸知道了？”
苏嘉钰双手插兜，穿着灰色居家服，“秘书查了我的账户消费，他知道了。”
“三叔可有点管过头了。”苏黎放下手中的零食按下静音，想同苏嘉钰好好聊聊，“不过你怎么回事？明年就升高了？怎么还交那种人？”
“什么人？是同学。”苏嘉钰面色陡然一转，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，因为苏黎责备脸色气得通红。
“你们班上那些豆芽菜？你看得上？”苏黎见他如此，眉头不由得紧皱，“你怎么这么沈不住气？多大个人了，说句话还说不得了？”
“哥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苏嘉钰直接甩脸子走了，面色不虞。
“花心这一点，我劝你最好别学我。”回应苏黎的是摔门声，他也不甚在意，摸过薯片继续边吃边看电视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距离沈冰拒绝苏黎过去了两天，这两天戚氏的屁股没擦干凈，工程也暂时搁置。
“季英！”
季英一身西装革履，刚刚进门就被苏黎叫住，他几天没有看见人，早出晚归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长得一张生意人的脸吗？”
没头没脑来一句，季英楞了楞，“谁这样说过？”季英松了松领带，一下子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，放下公文包坐在苏黎的旁边。
“沈冰。”提起这个名字，他眉头一皱。
“哈哈，挺符合你的。”季英丝毫不给他留脸面，直接地笑出声来：“其实也不至于，每次你笑得很温柔的时候都特别像是嗅到金钱的商贾，或者说你这张脸根本不适合笑。”
“我能哭吗？”老头子怕是会打断他的腿，若是他真的面瘫着一张脸出去谈生意。
“你约他了？”季英有时候比苏黎更八卦。
“恩……委婉地表达了我可以帮他渡过难关，可惜，被拒绝地很无情。”苏黎哭笑不得。
“沈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个……”季英卡了一下，才想起那个词语：“轻易妥协的人。”
毕竟他对苏黎的认知仅限于工作上的能力，管理d市□□的手段，身边的人虽然常常更换，但没有谁在苏黎身边混到季英眼熟的。
“看来有点难。”他朝季英笑笑，分辨不出是哪种意思，但绝对不友善，还有点儿咬牙切齿。
“沈冰。”下班后他正在换衣服，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他停下动作看着来人，上次苏黎在休息室认错的人。
“你那个朋友又过来了，他跟经理指名道姓要你过去。”男孩还没有沈冰的年纪大，个头却不比沈冰低，只是比他瘦弱了些，说完笑瞇瞇的斜在门框外面等待回答。
沈冰厌恶至极：“不去。”
男孩眨眨眼，凑近沈冰说：“可是经理会骂人。”
“我已经下班了。”沈冰的衣服换好，脚还没跨出休息室就被经理截胡。
他回头门口的男孩已经走开，经理倚着寄放东西的柜子，堵住了沈冰的路，“小沈，加一会儿班吧，今天休息的人有点多，忙不开。”罗度语气十分诚恳，若不是沈冰知道他的脾性，沈冰便信了那张脸。
“今天就子琪一个人休息了。”沈冰十分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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