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秀不爱喝美式，觉得太苦，邵群给他点的拿铁，拿了两包糖，李程秀把自己的那包糖加进去又把邵群的那包加进去，喝了一口，“你以前在这里读书每天也吃这些吗？”
“嗯，周末去中餐馆，有时候我姐来看我会给我带点喜欢吃的菜，不过十几个小时飞机再加热也不怎么好吃了。”
“给你带吃的你还挑食啊。”
“你做的我不挑食。”
李程秀咬了一口酥皮蛋挞，笑瞇瞇地说，“那我回家给你做酸笋鸡汤。”
“李程秀！”
夏日清晨的街头，墨绿色的遮阳伞下，二人坐在藤编椅上笑说着生活。
“你这个美式苦吗？”
“你要尝尝吗？”
“不尝，我上次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店点了一杯，一点都不好喝。”
邵群盯着他的眼睛瞧，“多少钱一杯？”
“79。”
“你是不是点了又舍不得倒，又嫌苦又硬喝，喝一下午头发都苦竖起来了。”
李程秀嚼着蛋挞一本正经，“一口5块钱呢。”
“你尝尝我这个，说不定和医院楼下的那家不一样。”邵群把杯子递给他。
李程秀拖动椅子，挨到邵群身边，一只手扶着桌沿儿，一只手搭在邵群胳膊上，凑近了闻，“这个闻一下都苦，我不尝。”
“你杯子里的比我的甜？”
“我觉得也不是特别甜，虽然加了两包糖。”
李程秀低头搅动着咖啡，好似在苦恼为什么都放了两包糖了竟然还这么苦，风停在玻璃屋的咖啡馆门外，卷起李程秀额前发丝，温和清秀的脸令人心动不已。
邵群掐住他下巴，探过身体，吻住他一张一合柔软地嘴唇。
李程秀刚要伸手推他，邵群就松开了，手却没松，依旧捏着，“你看周围有人吗？”
李程秀就着邵群的手看四下，“没人。”
邵群重新亲回去，亲吻里藏着夏日清晨湿热的风，还有恍惚中李程秀越发放纵自由的心。
李程秀觉得自己不像在国内那么拘谨，或许是因为没人认识他，或许是因为这里同性婚姻合法……
邵群松开他，“嗯，两包糖确实很甜。”
李程秀脸红着擦嘴，嘴唇被他吻得湿润润的。
邵群坏毛病是真多，每次便宜占了还不算还要口头调戏，屡试不爽，“你尝出我的美式了吗？苦吗？”
“你要不要脸！”
“你一点没尝出来？”
李程秀不愿说，把桌上吃剩的两个蛋挞和半杯咖啡打包，拎着转身就走。
“跑什么呀，每次一问你就跑，到底苦不苦啊？”
李程秀加快脚步，清晨散步被他们散出了小跑的架势。
邵群逗猫似的，不真的追上去也不落几步，每次离他进了就放慢脚步。
李程秀个子没他高，步子没他大，体力也不如他，跑十分钟就吃不消了，站在绿树如茵的红砖墻下，额头上覆着薄汗。
“苦，苦！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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